幸亏。幸亏这些年来好多“口袋罪”罪名都已经被废除了:“投机倒把罪”、“流氓罪”、“玩忽职守罪”……当然,1997年开始,中国的刑法典中已经再也没有“反革命罪”。
以下是华东政法大学杨师群教授的博文:《有同学告我是“反革命” 》
今天被领导叫去谈话,说有上《古代汉语》课的学生到公安局和市教委告了我,说我在上课时批评政府等内容,上面已立案侦查。真令我啼笑皆非:政法大学的学生居然还和文化大革命时的思路一样,为了告发老师为反革命,可以不择手段。可悲啊!这几个中国的大学生。
记得在上《古代汉语》课时,我当然会批判一些与课文有关的中国传统文化,在某些传统文化问题上如果与当今有一些关系的话,我也会联系当今和批评政府。
记得下课时有二位女同学找我,愤慨地指责我怎么能批评中国文化!批评政府!甚至眼睛里已经含有泪水。这样热爱中国文化与中国政府的同学,我很敬佩,你们有这样的权利!但为什么我就没有批评中国文化和政府的权利呢?所以我告诉她们:我也有发表自己看法的权利,如果你们不愿意听我的课,以后不要选我的课就是了。不料,她们居然到上面去告我,甚至还添油加醋地给加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真让我大跌眼镜。
要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说它发生在清朝末年,可能还会有人相信;而要说它发生在民国初年的“五·四”时期,就不会有人相信了。你们知道那时候的青年,已经基本接受了“民主”、“自由”、“人权”的理念,所以一般不会发生这样的怪事了。而如今,却依然还会时常发生在21世纪的中国,并且就发生在中国的大学里,这就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想到最近中国的学校中发生的一系列怪事,我只有默默地为中国的社会和人民祈祷:什么时候中国社会才能走出愚昧?中国教育才能走上正轨?中国的学生才能比较正常的思维?
“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
——《论语·卫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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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俩学生也太SB了吧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719026/
豆瓣
希望杨老师能够通过法律途径来震慑这种告密的行为。对待告密者,如果不能拳脚相加的话,最好就是将她们送上法庭。虽然他们是学生,但是同样应该受到惩罚。
那两个女生被体制内的干部们干过。
to 楼下的:说这种话,也没什么意思……
老师能反过来告她们诽谤么?
to ivenzhang: 老师反过来告,实际上也很难操作……
也不全怪那两个女生...说到底还是执政党的问题。——说我们好的都是朋友,说我们坏的都是敌人,这种两极分化的思想对青少年影响还是很大的。也或许两个女生可能没有用笑来版的火狐(呵呵)浏览过网页,知道的少一些,产生一些傻想法,做一些极端的事也是正常~
老师不用太介怀,不妨看成思想自由的另一种形势,社会的进步是螺旋上升的,我们也一样。至于法律,证据决定一切,我们永远决定不了别人,老师也一样,我们只能决定自己。而作为老师,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充分发表自己的思想,可是有一个来和别人讨论的机会。杨老师你享受就好了,至于言论,可能会有不公不平,可这就是带来的负面影响,不是吗?希望别影响到你,也别影响到笑来老师,我们可是还喜欢你们的无所顾忌呢,呵呵。
网络真是好。杨教授可以说话。其他人也可以说。
随手搜了别的评论。除了简单的三字经似的讨论外,
其中一些评论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比如,“受敏感词汇屏蔽的影响,这里引用的资料是不全的。会影响人们对当事人双方的看法。”
“这件事情反应了学生有了法律意识,不会轻易受人忽悠。”(这个听上去最诡异)
“有人告,有人查,很正常。还是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也有往大了说的:像言论自由到底是什么?
这样的言论是否危害到国家安全?
是否应将检举的罪名从反革命罪改成危害国家安全罪?
听了还真晕。
我个人的观点是,学校应该作为一个试验场,尤其是大学更应该是一个试验场。不能让老师发表非官方言论的时候如履薄冰。 当然学生可以选择不赞同某言论。但就此事选择告发的做法我不赞成。 (这里有个前提是,老师不是在侵犯他人的权利。想起以前也有个大学老师和学生的冲突。http://v.youku.com/v_show/id_cb00XMTU2NzUwNTY=.html)
为啥都是中国政法大学呢?这些事情是不是有某种可以解释的因素还是我犯了什么逻辑错误?
你的头像看起来像俞敏洪
[...] 在李笑来老师的博客看到这么一篇文章,叫做《杨师群教授,您受惊了……》(原文已经被河蟹)。其中,引用到华东政法大学杨师群教授的一篇博文《有同学告我是“反革命” 》。 [...]
说错了。都是政法大学而已。
真是个白痴土鳖 美国中学里因为不满教学内容,家长和学生告到学区地方教育董事会的比比皆是,让 老师卷铺盖滚蛋不在少数 美国科罗拉多大学教授反美言论,不但学生告状,州长办公室要求开除他 这个白痴难道不知道告状也是公民自由和权力
这种脑残教授,不学无术,在美国这样做,早就被学生投诉 进而被解雇,
tmd 烂货叫兽
另外不要听这个脑残叫兽的一面之词,估计他就是下一个 焦国标,出来恶心人,
杨教授,您快点交个投名状,来您心目中的理想国吧,美国,澳大利亚,还有最大的民主自由国印度,
别在中国误人子弟了,求求您了,
看了网上的很多评论觉得都很郁闷,我觉得老师说的没问题,学生投诉告状也没问题,问题出在是谁把这种事情当成一个严重问题来处理了。
学术自由,老师做文学评论当然没有问题。学生不喜欢听,告诉老师,老师还是坚持,那学生投诉告状当然更没问题。
那受理人才是有点脑残,这种问题么最多反馈给学校教务教学管理部门就可以了,还立案????
学生告状当然没问题,问题在于为什么非要告到公安.
有人说国外也有人告老师.
那人家告的是民事诉讼,双方站在平等角度协调一个纠纷.
这两个学生是去告公安和市委,是通过刑事司法来玩的.
前两年有个美国家长因为不满孩子上课前必须以"上帝之名"发誓而状告学校,原因是美国宪法说美国是政教分离的国家,公民有宗教自由不能被要求宣誓信奉上帝.可是人家以自己为原告去告的.可没有去FBI报案.
我们的两个学生干了什么.
难道学法学的学生不应该信任我们的人民法院会给予自己一个表达主张的公平机会而非要像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要去找警察叔叔?
这两个,真的不是好学生,尤其是,真的不是好的法学院的学生.
对于这件事 说真的 像我们这种局外人没办法很清楚 容易受其中某一方的点点言论所迷惑
不过,我还是想多支持一下杨老师,试想一下,一年一万的学费,你想学的是什么,要一个所谓的教授在上面照着书念,然后我们大家就在下面端端正正的做笔记,然后再背几页书高高兴兴拿个A回家给父母。。。。
大学之所以大,在于包容,也就是让一切观点能够平等的共存,学生在课堂上能够和老师就一个学术问题发表不同的看法。互相尊重而又能在思辩的过程中吸收属于自己的东西。
也许中国的教育制度真的有点问题,或许最大的问题就是让这种小事成为问题。
杨老师,我看到这个消息,极为难过。我支持您。
只能说GCD非常包容,能容忍杨叫兽这样在课堂上授课
那两个女生被体制内的干部们干过。
真相就是: 那两个学生想为毕业考公务员现准备一点材料
关于杨老师的事儿,我也说两句。
周末找几个朋友喝酒打屁,尽情发泄,想骂谁骂谁不会有人去告你。当然卧底的警察查案取证例外。
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言论自由人人都有,但是老师在课堂上讲的话不仅仅是言论自由的范畴。杨老师敢于在课堂上加私货就应该敢于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在要借用博客来喊冤就有点怂了。敢做不敢当是爷们吗。
这话又说回来了我要是个学生,老师上课加私货我没意见,如果听的我不爽我当然有权利去告了,这是我的公民权。杨老师在博客公开是想通过舆论来干预我使用我的公民权?或者是听说有人能借喊冤叫屈在国外拿个什么和平使用炸药奖,想豁出去喊一嗓子好歹也引起点注意什么的?
杨老师我没见过,不过这位大概没在西方生活过。要说远的去不了,跨过喜马拉雅山,那可是自由世界,民主的天堂,不过就这么近杨老师八成也没去过。这就奇了怪了,您又没去过您凭什么拿民主来说事儿。
说来说去还是那个事儿,杨老师水平太次,当老师的讲课加私货很正常,没见过被人退货报官的,闹到这份上也只能说明杨老师的水平有问题,连加私货的本事都不过关这教授的水分也太大了吧。
这两个女学生吃饱饭没事做!
杨师群教授除教过《古代汉语》其实还有其它科目故他在政治法制這題目上有一定的見地 教学经历:《中国法制史》、《中国法律思想史》、《中外政治制度史》、《古代汉语》、《中国新闻史》、《外国新闻史》、《大学语文》、《实用写作基础》,选修课《中西方政治制度史比较研究》、《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世界通史》、《旅游地理学》等课程。
"南加州大学博士候选人",这个名字说那样的话让我很惊讶,想象中这种人素质本应该是很高的,思想是很深刻的,看问题是有深度的,莫非……
这就叫:“科以人重人亦重,人以科传人可知”……
我不想牵涉到法律,只是想说一下我身边的现象。某些老师上课带有很强烈的个人观点,我有时候非常的不赞同他的说法。但是中国的教育很少有课堂上讨论的氛围,一般是老师一个人在那里洋洋洒洒的讲(尤其是愤青的老师)。而我也不是那种强势的人,即使非常不同意他的看法,采取的手段就是完全不听他的课。这不是等于我失去了一个听课的机会了吗。这与我自己的性格,不去争论所造成。也与课堂不够开放造成,老师的权势啊 所说老师和同学都有发表看法的权力,但双方的权利是严重失衡的
”甚至眼睛里已经含有泪水。“
==!!!比较夸张
来自公权的力量,不应该过分介入大学教育。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是大学教育始终秉承的理念。如果连表达意志的权利都得不到保障,连说话都要担心说错,我们的大学教育不是很失败吗?
二女生,你们为何要如此?!你们很笨!你们推倒的,是你们自己。
如果现实不是这样,老师又何必如此呢?只有说了,同学们才知道社会是怎样的,将来力争去改变,让社会变得更好。如果那些那些觉得老师说得不好不当的,您可以大胆地提出你的观点,pk一下!我就喜欢老师说些社会上的事,让我们的知识更加广阔,天天面对乏味的课本,你觉得不困吗?
杨宽先生是著名的先秦史研究者,江苏青浦(1958年划归上海)人,1914年生,上海光华大学中国文学系毕业,1946年任上海市博物馆馆长兼光华大学历史系教授,1949-1959年任上海博物馆馆长,1953年兼任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1960年转任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所长,1970年专任复旦大学教授,1984年赴美国定居,2005年9月在此新版出版不久以92岁高龄去世。他少年早慧,十八九岁就发表了一系列研究《墨经》的论文,大学毕业不久就在《古史辨》第七册发表《中国上古史导论》,名动史坛,被顾颉刚誉为古史辨学派的生力军。在这部回忆录中,杨宽先生对自己的治学经历一一详述,对他一生的几个主要经历,特别是担任上海市博物馆馆长,上海历史研究所副所长期间所亲历的政治运动、人事纷争等等,娓娓道来,不厌其详。杨宽先生说:“我的后半生,大部分时间和精力是在未尝间断的政治运动中消磨和损耗的,……作为一个史学工作者,我有责任记载、叙述、分析和评论那段反智的、半疯狂的历史,总结这史无前例的惨痛教训。”可见其用心所在。 最令人惊异的是杨宽先生专门用一节叙述他与三个儿子断绝父子关系的经过。事情发生在1976年杨宽先生的妻子,也就是三个儿子的母亲病故之后。1977年春节大年初一,乘杨宽先生出门拜年之际,其次子(浙江大学数学系讲师)盗走存折、电视机、收音机等值钱之物。不久,乘杨宽先生到北京参加会议之时,其长子盗走其两千多册重要和贵重图书,杨宽先生称这比盗走钱物损失更大。1977年7月杨宽先生与一天主教徒医师再婚住进其岳父家后,其幼子多次寻衅闹事,四次钉门,其中一次把杨宽先生80多岁的岳父关了12天。三个儿子闹事,无不为财产、房产。这本是家家都可能遇到的事,但他们采取了打砸抢一类的暴力手段。如此对待一个64老翁,原因为何?杨宽先生的解释是文革打砸抢流传给儿子媳妇们了,是阶级斗争导致的家庭斗争。因为早在他被关进牛棚之后,儿子媳妇就不给杨宽先生夫妇好脸色了。这个解释恐怕有点简单。但杨宽先生毫不讳言这段家庭的痛史,给后世留下了宝贵的记录。再版时,也没有做任何删改,可见其痛心,至死不改。 春秋中文社区http://bbs.cqzg.cn 杨宽先生一生勤勉治学,不大过问家事,恐怕对儿子们的教育也过问不多。而其前妻长期患抑郁,也不管孩子的教育。家中的生活照料,长期靠老佣人。不过,他的治学,还是影响到他的长子和幼子,后来他们都从事先秦史研究,都做到了教授,小有名气。杨宽先生的次子,没有从事文史,但也是浙江大学教授、研究所所长。三人都是为人师表的人物。这部书出版十多年了,没有听说他们有何辩解。倒是前些年听到他某子的同事怪老头子不该写这种“家庭纠纷”。现在他们最大的年过70,最小的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不知道他们读到老父的自传,有何感想。 长子:杨善群,1937年生,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1958年毕业,兰州大学1981年研究生毕业,后任上海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一说曾任上海社科院副院长。主要研究领域:中国先秦时期特别是两周时期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著有《孙子评传》、《越王勾践新传》、《孙子答客问》、《诗经里的世界》等。 次子:杨义群,1944年生,1981年毕业于浙江大学,获硕士学位。现任浙江大学投资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1986年破格并且越级晋升为教授。1992年起,批准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有突出贡献专家。1995年批准为管理学院博士生导师,并担任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经济管理学科组专家。已招收培养了20多位博士研究生。出版《投资理财的新型理论、方法与实务》、《财务管理》、《管理会计》、《高级经济分析——兼论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有关分析与深化》、《数量经济学》等专著,发表论文100多篇。主要研究金融投资与公司的财务管理。2005年与2006年连续两个年度,被学校评为最受学生欢迎的十佳教师。 幼子:杨师群,1951年生,现任华东政法学院人文学院教授。他自我介绍说:“本人在西南边陲少数民族地区颠沛闯荡了八年,深入体验过社会最底层的相当原始的生活,为日后搞社会科学研究奠下一些基础。大学本科毕业,曾任教于中学、教师进修学校。研究生毕业后,在本校开设过必修课《中国法制史》、《中国法律思想史》、《中外政治制度史》、《古代汉语》、《大学语文》、《实用写作基础》,选修课《中西方政治制度史比较研究》、《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世界通史》、《旅游地理学》等课程。本人讲课信息量较大,能深入浅出地把握课程内容,并不时提出一些不同于传统理论的观点,以启发同学们的心智。主要科研成果:有专著《东周秦汉社会转型研究》(28万字)、《中华姓氏谱——孙姓卷》(28万字)、《中华姓氏谱——萧姓卷》(25万字),主编《三千年冤狱》(40万字,主撰30万字)。为《中国历代名案集成》宋辽金元分册主编(主撰20余万字)。为《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主要撰稿人。并参与撰写《宋代司法制度》、《十大名案》、《申城旧狱》等论著书籍。发表万字以上重要论文五十余篇,有十余篇论文被中国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转载,或收入《新华文摘》、《中国新时期社会科学成果荟萃》、《史学新视野》诸书刊作论文摘要。本人共发表科研成果二百余万字。”春秋中文社区http://bbs.cqzg.cn
垃圾就是垃圾,居然还是家庭式的. 牛啊, 难怪敢开口就是"反革命"! 不佩服一下,何以见得杨老师上演全武行打砸抢,并敢于把自己虽非亲生,却已经80多岁的姥爷关起来12天的"勇敢"行为内?
这再次证明了那件事:我们的教育很畸形很可怕,但它一直都执行的非常成功。
记得从前看到一篇文章关于电视剧是如何审批的,对于领导们砍掉一切“怕人民的情感不能接受”的情节的做法感到十分可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那么天真无邪的人民吗。现在看来,此类天真无邪之人还真是坚定的存在着。
不管有无天真无邪存在, 人类社会安定总是比动乱要强得多. 只不过, 力图使社会安定而用的手法不对.........
为什么杨叫兽这种人能够大量存在并且仍然在影响着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 值得探讨. 幸好幸好, 现在的网民多数还是能够仔细思考一下的.
想想,如果在美国课堂上有个人鼓吹本拉登, 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中国现在缺少的是信仰, 官员只为了自己的钱与权力. 缺少监督带来的后果是民众对政府的信心下降. 而这种信心下降直接导致的就是政府的信用度减少. 自然也就没法河蟹了.........
在上海杨教授的“空穴来风”事件闹到兴头之时,拉脱维亚的“杨教授”就非常地不走运了。这位身在被向往的“自由世界”里的名叫“德米特里斯·斯米尔诺夫”的经济学“自由”洋教师,由于“发表关于本国经济前景的悲观言论”而被本国警方“自由”逮捕,释放后又被限制“自由”地“禁止出国”,比起中国的杨教授来,显然是个倒霉蛋儿。 按照中国杨教授的自由意识,拉脱维亚的“杨教授”德米特里斯·斯米尔诺夫的极端不幸遭遇,十分地令人惹人生怜。拉脱维亚的“杨教授”,情节不如中国杨教授的政治敏感和扑朔迷离,他根本没有针对政府的“反革命”嫌疑,也没见他的学生因此流泪与责问,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只不过说了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建议大家“别把钱存在银行里,别持有拉特”。这种情节在中国杨教授们看起来,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街谈巷议。 就是这种在中国杨教授们看来相当“无辜”的“因言获罪”,结果居然是没被领导找他谈话,却被本国警察逮捕了,并且释放后仍然限制人身自由,“并继续以散布不真实信息为由对他加以调查”。就是这种情节明了的“自由”言论,如果以“散布不真实信息”或者“散布谣言”论,事实上中国也有类似法律条款,但在中国的杨教授们看来,比起国家法律的严肃性,个人自由却要重要得多,而拉脱维亚警方的“文革”行为,实在有点儿匪夷所思。 更有甚者,当地一名音乐家在一次音乐会上拿本国银行可信度开玩笑,受到安全警察调查;而拉脱维亚安全警察还“变本加厉”,想从今年秋季开始检查互联网聊天室、报纸和手机短信,调查是否存在这类违法行为。如此“吃人”的行径居然发生在西方“自由”国度里,听起来象是天方夜谭。似乎应当毫不犹豫地写成博文到网络论坛召唤民意,似乎应当对事件背后“莫须有”的“告密”问题严厉谴责,似乎应当得到南方都市报系的共同声援,并且还要作出北岛式的响亮“回答”:卑鄙是……高尚是…… 但是,事态的发展令人沮丧,这位拉脱维亚的洋教师德米特里斯·斯米尔诺夫,似乎没有进一步发起“正义”行动的丝毫迹象,看来他在法律面前只好忍受自己“因言获罪”的“奇耻大辱”了。他不走运,很重要的一点是,没能久仰了中国杨教授的鼎鼎大名。
事情发生在政法大学,是学习和研讨政治和法律的高等院校。所以,杨师群老师只要是围绕政治和法律讨论,都不是闲扯! 政治和法律,属于上层建筑,要随经济基础的变革而变革。讨论什么问题,应该没有什么禁区! 如果我们的政法大学的教授们,只敢照本宣科地上课,培养的一定是庸才。如果只准这样,就谈不上与时俱进,更没有科学发展观。 杨老师否认他在讲课上讲发论功,他不是发论功的人,怎么会去宣讲他不赞成的唯心的发论功。但是,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可以公开说:我不赞成唯心的东西,我宣扬唯物主义,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承认世界上存在唯心的人和事情。勇敢的唯物主义者会像维护所有人的人权一样,维护唯心的人,有宣传他们唯心论的言论自由!我记得,文革后来犯错误的毛泽东,在以前,曾经也说过类似意思的话。不知道这两个女生是不是也要去反对毛泽东啊? 言论自由的社会里,思想认识不一致,靠讨论、争论,看看群众的大多数支持不支持?这就是讲民主的办法。即使是少数,他不去做损害别人的行为,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他可以保留意见。你想想,毛泽东不让彭德怀批评,在问题严重发生后,还要压制他,以批判海瑞为名,发动文革,最后,毛泽东还是错的。毛泽东以后,没有人能比他有更高的威望。当了领袖,去搞压服,去压服朱容基总理已经说服回去,本已经消解的矛盾,硬性‘解决’的问题,究竟效果好不好。这样的问题,在以人为本,执法为民的现在(当时可没有提和谐社会),在我国的政法大学里,有老师在讨论政法专业(不是搞人间蒸发的专业)的大学生里面,提出问题,我认为这个教授是称职的,是大师级的人才! 为什么我要如此断言,因为,我们的党和政府,已经不是坚决要把什么消灭在萌芽状态的幼稚阶段。现在的提法是,要慎用警力,把矛盾化解在事态扩大以前。 只有极做左的极端者,盼望我们国家越乱越好。他们攻击我们稳健的做法是右,是修改了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修正主义。可是,我们要完成从革命党,成为执政党,在政法大学里就得有更多的老师,敢于在新的历史时期里,提出新问题,启发学生新一轮的思想解放。我们中国在奥运会上唱响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是发自中国当代人的心声。我们不仅这样唱,而且还要这样做!
去年我们上课一门课,老师和谦虚说,以自己在企业的工作经验及这么多年的教学研究,得出结论是在中国没几个人正真学会这门课。不料几天后有两个学生跑到教务处告去了,说他不会这门课。最后弄得很不好。
他到底说了什么啊?真的有什么反革命言论吗?还是仅仅是一些善意的批评?
我看这个狗屁叫兽简直是误人子弟,年轻人应该积极向上,你怎么能用那些幼稚的错误的政治观点误导学生。